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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戕(长诗)
类别:金卷长诗 | 浏览(468) | 评论(2) 2008年01月28日 星期一 14:36

 

——魂系红军西路军八位十三四岁的少女

王久辛

我十指摘星

摘下遥远的笔帽

在五十四年的默哀之后

向她们鞠躬

——代序

1

……但是  但是一位来自蓝月的宇航员

对长城内外的犁夫们说  今夜

各个墓地的看守人认真地报告

没有游魂出没  没有

 

我 不 相 信

 

我的就要飞出动的眼球

在深陷的眼窝轻轻地抚摸

灵魂深处飘弥的梦影  和梦影裹着的

八位 站在一只小小的蒲公英冠上的少女

她们在红色月光下微微地摇头晃脑

摇头晃脑

 

风儿 哪怕是全世界最小的风儿

你也别来 她们还未长到充盈酸楚的呻吟

你离我而去  你离我而去

你离我而去的季节

 

但是月光依然哗哗流淌

感觉祁连山从天而降

 

2

那夜 月光是红色的

红色的妙曼轻歌  轻轻降罩在沙漠

降罩在初潮少女悄隆的前胸

微微萌动  微微萌动

弥漫着芬芳的红色颗粒 在我的思绪里

每一粒都甜得剜心  红色

红色  是五角刺破青天的颜色

 

是血的颜色

是三过草地六翻夹金山的她们

从任何一位伤员的任何一个部位

早就熟视的颜色  是一幅作战地图上

标示各部队行进箭头的颜色

她们认识 那是她们踩着昂扬的战歌

舞蹈的颜色  舞打土豪的颜色

舞分田地的颜色  也舞那种

大失败后的冰凉箫韵的颜色

 

那种颜色  那种被马蹄踏碎的颜色

掠过高原惨月的水光

和此时此刻我心里蹦跳的每一个瞬间

漫过了她们的膝盖……

 

3

仰头 是一闪一闪的弯月在闪

那弯月疯了  那弯月疯了

那弯月披头散发卷着戈壁上的石子

狂闪如电  在红军哥哥脖颈上闪过

血喷  似火炬灿烂动人

又像天空的火烧云

在天地间闪耀着血光的辉煌

她们早逝的生命至今也没有忘记

那眼眼射血的洞穴  从脚掌到后脑勺

浑身上下都是不能闭合双目的肉孔  肉孔

肉孔  翻着肉波血浪的肉孔

像惊雷一样壮观鲜红的太阳

正从那肉孔中徐徐升起

高悬在穹庐似钟的夜月上

 

而遥远的昨天望着 望着

肉孔  肉孔替她们困惑

远去的枪声  替她们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呐喊为什么  为什么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随风雨消失

我在今天纯净的天空中

仍嗅到了浓烈的腥味

 

我挺拔而又敏锐的鼻子哟

 

4

火烧云依然在天空燃烧

她们听着燃烧的噼噼啪啪的声音

心惊肉跳 魂飞魄散

她们嗅到了焚尸的焦煳味道

 

那味道也是红色的

红色的味道被她们一吸一呼地

推进周身的每一粒细胞  每一粒细胞里

都站着成千上万的红军哥哥

 

哥哥哟  忍不住被她们从双眼中迸出

落在地上 砸碎了她们的脚

她们瘫了  她们软了  她们失去了知觉

她们被通红的火烧云描绘成一幅名画

在中国军事博物馆的大厅高高悬挂

 

谁躲在廊柱背后睨视着我?

 

5

然后  一只只狼眼里

伸出一只只活剥羊羔的手

是那样的手  是那种狼齿虎爪的手

在她们赤裸的身上苦苦地寻找着

如盲者那样  寻找着  寻找着

满足饥渴的尚未伸开玉兰花瓣的  胸蕾

找到了什么  什么能被找到

什么被找到之后  不是又一次丢失

 

6

开始 她们插在四十位姐姐中间

插在无声的沉默中  目光  目光

在心里躲着 那长驱直入而又淫荡的

目光  滚荡出来的腥涩气味

 

窜来窜去窜来窜去

 

那种腥涩的气味 那种怪异难闻的气味

终于在一位叫莲莲的女孩儿脸上凝固

像某部色情小说的主人公

奔出心地狂叫  小仙女儿

小仙女儿 几近绝望地叫着

        

 

7

那已不是轮奸

而是那种  而是那种

而是哪一种呢 上帝

请你告诉我 是哪一种

我的中国心  我的民族魂

我的  有着五千年文明史的祖国啊

 

他们狂奔着冲向圣洁的少女

腿脚剪着夕阳  快速闪回

像饥饿的乞丐      嚓地

撕开未长熟的玉米蕊

嫩嫩的鲜肉哟 颤抖着全世界的月光

红色的月光 被这些

和我们同一肤色  同一母语的人

一饮而尽 这些豪放派野兽

从五十四年前深深的泥层中破土而出

站在我眼里淫笑 使历史化为

这种笑声  并如绢似纱地落入我的梦境

在我梦中的江河山岳间回荡

 

8

我白日无梦  我深夜难眠

我在白天和夜晚的挤压中变成历史

在首都的华灯下化作晃动的影子

影子从东长安街晃到西长安街  它问

历史就是那荒凉西部的奇特宁静吗?

 

9

现在  魏公村的月亮没有旋转

在寻找中静坐的我

却已在昨天旋转的月亮中

旋转了起来 我越转越快

并且越来越小  并且最后消失

你不会知道我钻进了

哪一位少女的身心

在她们的骨髓深处

你不会知道我忍受了什么

承受了什么  我看见血红的月光因

失血过多而渐渐接近黎明地

露出了惨白的脸  那是罗敷西施

赵飞燕林妹妹的脸 最终成为齑粉

成为我诗行深处的精灵

 

谁肯与我同吟这如泣的名句

 

10

当阿彩被一只手拎出门外

门内屋里  那座土堆的台子上

白色的羊皮 便翻卷起血海的惊涛骇浪

那是一团一团  不屈的仍咆哮着的

少女的头发 正一浪高过一浪地

撞击着坚硬的墙壁    

在五十四年前的深夜  有节奏地撞着

一次比一次猛烈地 撞着

撞着 

  鼾声弥漫天空

高举着      的撞击声直冲云霄

 

与脆弱的心为敌 与不能正视

不敢正视的胆怯以及胆怯中包含的往事

为敌 敌人便逃不出我们的血液

你听  你听  你听啊   

 这不是时代的脉搏又是什么

 

11

那已不是哭泣的声音  像信仰穿云破雾

撞响了西部中国少见的雷电

又像恶魔眨眼  只眨了一下

只眨一下就照出了  惨丽动人的风景

就使所有的善良化作了倾盆大雨

大雨 大雨 大雨

大雨哗哗啦啦地倒下来了

倒在我的心上 在我颤抖的峥嵘岁月里

深深扎根 并蘖生盘根错节的思绪

一如戈壁中顽强生长的红柳

那一条条泛着彤红的袅娜柔曼的腰肢

在我眼前晃动  使我拽不住缰绳

使我无法抑制迎风而猎猎喧响的烈鬃

一任想象狂奔

来到没有墓志铭的土地

你听  你听  你听我怦怦蹦跳的心声

你听啊  我泪如泉涌——罗丽塔

——我知道 这是一位美国的著名作家

用这个名字替我呼唤

撕心裂肺地呼唤  我的生命之光

我的欲望之火 我的罪恶

我的灵魂——————

舌尖从腭到齿分三步蹦出三个音节

      而我听到的是

…………

 

12

19781 229

当我踏着军人的步伐走在

当年囚禁她们八位少女的武威县城

东北方的土围子 我看见了她们

看见了她们临刑前

栽种的五百一十二棵

当年像她们一样  亭亭玉立

如今已粗壮如鼓的白杨树

她们惊人地不同凡响

仍弥荡着令人销魂的力量 还有

神秘的树皮  还有奇异而又雅致地

呈现在断枝中的红五星

不可捉摸地 变幻莫测

无法抵御的历史魅力

像什么  不可能不像精灵

一只小鸟  绝对是一只只小鸟

在枝桠的梢头啾鸣  那天

那天  我被这清纯的啾鸣深深打动

 

13

打动了  即将在我心中淡忘的历史

和沿着门缝  准备溜走的焚尸气味

以及这八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哑默的

英魂  打动了平静了五十四年

今天仍然万分平静的西部中国

 

现在 我的想象

将她们平平地摆放在大地的桌上  太阳

和月亮  和那些从未看见过她们的孩子们

向这里眺望了  向这里眺望了

他们望见了什么  什么能被真正望见

 

14

太阳  莲莲是这样死的

还有阿彩和凤妞  十六只马匪的手

像伟大的哲学那样

一边八只  揪住她们字的两肢

默诵着一二三  然后一齐猛扯狂撕

猛扯狂撕 将她们三个

逐个 一分为二

 

月亮  你记住  一分为二

这个哲学中最普通最常见的概念

它像烧红的烙铁

在我的任何时候的任何一次思绪中

留下了通红的烙印  同时使我在睡梦中

也能够看见  那八匹马匪接近狗的鼻子

 

15

那鼻子 那鼻子在那一天嗅觉奇异地

好哟  他们轮流地闻着被一分为二的

少女肢体 某处已无法遮掩的部位

弥荡出的芬芳  淹没血的味道

他们渴望的是他们作为匪徒 最渴望的

某种可以同欲望一起呼吸的味道

他们将那味道看成令人沉醉的老酒

他们豪饮了  他们大醉了 

而我的小妹  我心爱的想象中的小妹啊

便被残暴的哲学解析

便在圣洁的雪花漫天的狂舞中

一阵叉一阵地蠕动  微微地蠕动

永远地蠕动  那是中国著名的祁连山系

五十四年之后 我听见了

另一句著名的唱词和唱腔

是西皮流水即  那句

         

              

16

那震荡  那震荡是三位少女弥留之际

用鼻孔推出的信仰的气息  那气息

那气息到处流浪 到处流浪

在我熟睡之后的大脑皮层之中

越来越深刻地告诉我  哲学

是战争的硕果 而艺术

那是残酷的孪生兄弟  还有诗

那是杀人的欲望转化而来的文字组合

我的诗魂 你信不信

 

下雪了  只下一种洁白

一种洁白  统一了多彩的江山

一位纯诗的追求者

仿佛为八位红军少女写下了这样的诗句

 

17

但是 但是他和满天的繁星

不知道那位跳舞的小女孩儿  是怎样

死在十三岁生日那天的  那天

那天她呕吐不止  在青海西宁的

皮革厂里 在下工后停转了的

搅拌机旁  瑞金城光芒万丈

远在两年之后的青海高原

她仍然可以俯瞰那闪光的革命

她看着那一簇一簇的红色往事

想象着死亡对于信仰的意义

这位跳舞的小女孩  这位跳舞的

小女孩儿 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小手指

是小手指  是灵巧的叠自纸船的小手指

按下了搅拌机的电钮

她听着那隆隆的轰鸣

内心 被这金属叶片的搅动声鼓舞

是的 背靠死亡

走向信仰 我看见她粲然丽笑

连亲爱的母亲都未曾一想

我永远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她那使我揪心的笑容

我不能不永永远远地含着那笑容

一次又一次地想象历史

 

18

历史就是她那纵身一跳

她那一跳缩短了少年男子的我

与少年女子的她  永恒的距离

我们或许会热恋  我们

或许会有孩子

然而 她跳进了搅拌机

血和肉  一下子被搅拌成泥

骨头和心和那个那个未出世的婴儿

就被轻轻松松地   

       

       

     

19

在今天上午的亚运工地上

我再次听见了搅拌机的隆隆轰鸣

仿佛  仿佛那已是遥远遥远的事情了

而我 一位诗人

却不能不捂严双耳  我知道

我很脆弱  那该死的搅拌机的轰鸣

 

20

在亚运工地上

在包围着我的隆隆的搅拌机声之中

像那位尚未出生就被搅碎的婴儿

我在祖国的子宫的穹隆之中呼唤

祖国啊 我亲爱的祖国

没有信仰的婴儿  和仅有一种信仰的少女

你拒绝吗

 

21

还有秋霞 还有玲玲 兰兰

以及四十位西路军女战士

她们统统被蹂躏的事情

允许我删掉吧 关于玲玲

我仅记得 她即兴的舞姿

没有罗纱 也没有彩带

只有一望无际的  戈壁

和戈壁上空盘旋着的苍鹰

 

她像天鹅一样

优美地伸开修长的两翼

舒展地伸长脖颈 然后一跃

那芭蕾的足尖在半空三抖

落地  劈叉

腾空  旋转三百六十五度

翻身  动人的腰肢一闪

如细柳偶遇风拂 

微微地摇了一摇 落地

大跳  狂奔

向着夕阳  向着真实逼现的夕阳

毅然仰头  那雪白的脖颈

那雪花一样洁白光滑

而又颀长的脖颈

在空中弯成一张

放射永恒之美的金弓

我不知道这种美射中了谁

我听见那个匪徒  那个匪徒说

 

   

 

然后  我又听见一声枪响

太阳跌进了地平线

而天空依然通红通红  天鹅

倒在了彩霞的下面……

 

22

!五十四年之后

我的冲动  在我毕生的岁月里

构成了  我失陷太多的欲望

他们将我挚爱着的兰兰的歌声

掐断在  她十四岁的路口

在她连半句歌也唱不出的时候

再次摧残她余温将尽的尸身

然后 像拔出屠刀那样

从那里站起  带着亵渎神灵的奸笑

嘿嘿嘿嘿地笑着 残酷

残酷永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为疯狂

特别是当我们是我们中的一部分

被我们中的另一部分屠杀

残酷就实现了真正的升华

尤其是回忆起八位少女的生命历程

残酷实现了对极致的创造

而兽性在人身上的展现

便进入了非人的想象所能够想象的境界

他们在那里胡作非为  而每一个念头的

付诸实施  都是一次对人的背叛

 

我早在遥远的古代

就看穿了这群叛徒的嘴脸

我的热血 是不容叛徒的

无论古今 决不容

 

23

作为一位诗人

我做梦都渴望着不动声色的感染力

而此时此刻  我的四人同室的学生宿舍

将不得不冲出  把苍天戳个窟窿的吼声

     

  ?

就是我  你这个老练的抒写残暴的诗人

     

 

是的 在今天

在五十四年之后的今天

     

 

24

追问欲望的眼睛 令人心惊

却又若明若淡 在秋霞

在十三岁零一个月少女修长的腿上

晃来晃去  晃来晃去

仿佛 仿佛那因信仰

而永远并拢了激情的长腿

凝聚了匪徒们最现代的邪念

 

现在 我的读者

你应该能够听见那迫不及待的喘气声了

那声音如此惊心动魄

你应该被那声音碰出想象

你想象吧  你完全可以想象

他们要干什么  而更为细微的声音

则是秋霞  她从地上捡起多棱的石头

刺进你完全能够想到的那个地方的声音

你听见了吗  你听见了吗

你完全能够想象到的血肉模糊的情景

你听见了吗  你甚至还可以想象

那些匪徒绝望的叫声 你听

你听秋霞含着巨疼的狂笑

你听 你听 你听啊

那是贝多芬《英雄》中不朽的旋律

你能够不被感染  能够不想起大海蓝天

那纯净的容不得玷污的壮阔崇高

那伟大瑰丽的理想世界 你能够

你能够不被这少女的狂笑  深深感动

 

25

我不能。而想象的世界

永远像秋霞的容貌那样  弥漫着

空前绝后的魅力  使我走进不忍目睹的

这段少女蒙难的经历

使我看着她们  便想起

某个吃人血馒头者呆滞的眼神儿

想起获奥斯卡五项大奖的影片中

因嫉妒  而将伟大的音乐家

残害的  那个后来无法平静而疯了的

迫害狂 是的

是迫害狂 是囚禁思想的牢笼

是放弃了所有人性的欲望

是一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历史

是憎恨自由这两个字的国民党

是蔑视民主和法律的狗脸

是讨厌真实的眼睛 是无视创造的白痴

是你有翻天的本事老子不用你的

法西斯作风  是我们想起这些

便难过得默默流泪的心情

 

26

让我们不仅为历史或仅仅为历史

失声痛哭吧  我的泪水呢

我要我的泪水 你逃到了哪里

——    你告诉我

我的心肝宝贝儿 你在哪里

我的泪水  我的红月光一样的泪水哟

你让我流出来你让我流出来

你让我流出来呀  宝贝儿

宝贝儿  你让我痛痛快快地流出来呀

宝贝儿  我坚信我劲射的泪水

是鲜红炙烫的  是如火如荼的

亦是真诚的情歌

它在湛蓝的晴空  翻滚我望不断的才华

和激情  并在无言的灵魂深处

与冤魂屈鬼密谋 关于昭雪

关于绞死某个野兽的问题

 

27

那一仗 那一仗只留下了一位

    在冥蒙之中

我听见夕阳  戈壁上残红的夕阳

对他  对那位七十九岁的守墓老头儿说

所有的民族内战  都是失去理智的人

要杀绝追求真理的人

那是大地上肢解的人 撑起的一个

想象的空间  有一张狰狞恐怖的脸

和一只魔爪 一只兽蹄

以及亭亭少女们一样的蓝天

和供我们繁衍子孙的大地

所有的正义 和所有的邪恶

在这里 在这里

都被完全彻底地象征了

所有真正的马列主义者 面对这幅名作

都会油然升起一种博大的情感

一次又一次放弃谬误  更顽固地

追求真理  渴望世界能像五月的鲜花

环球盛开缤纷的色彩

 

28

此刻  我绝不相信来自月球的

宇航员  对长城内外的犁夫们所说的话

今夜  各个墓地的看守人都认真地报告

     

 

我绝不相信 她们

在我洁白的像她们一样的稿纸上

复活了  这时我看了她们一眼

然后 又看了她们一眼

又然后 又看了她们一眼

我知道 我所望见的八位少女

还会飘进我的无论白天还是深夜的

每一个庞大的瞬间

和每一声缤纷的呓语

是的 我理解她们

伊里奇同志说 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

是的 人类所有的残暴我们都锥心刺骨

 

今夜非同一般

我必与游魂相遇长谈

1990.34  北京

 

注 释:

193610月下旬,中国工农红军五军、九军、三十军组成西路军。奉执行“打通国际通路与苏联红军会合”的命令,于甘肃靖远东渡黄河向河西走廊进发,在河西遭到国民党马鸿奎、马步芳匪徒围截,经过4个月激战,遭到失败,距此诗写作时间已有54年。

②匪徒马鸿奎马队使用的马刀

③美国著名作家弗��纳博科夫所著长篇小说《罗丽塔》中14岁的女主人公叫罗丽塔。

④土围子,甘肃土话,意为土墙围出的大院子。

⑤甘肃武威城东北一个土围子里的白杨树,折断后的断屋里呈现着红五星,据说是当年的西路军战俘所种,故当地人称“红军杨”、“五星杨”。

⑥战士们曾被押往此厂做工。

⑦指鲁迅先生睥小说《药》。

⑧指电影《莫扎特》。

⑨指西班牙著名画家达利的油画名作《内战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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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1.
2008-04-07 05:51
在这东北初春的清晨,我向王先生问个好! 在我青年时,狂热地爱着诗歌。 大约在1993年(?),我在《诗神》(?)上看到一篇赏析《艳戕》的文章,当时很是神往。在那时,没找到原文,很遗憾。 美好的青年时光飞速流逝了,在这十几年后的寂静清晨却这般奇妙的相逢了,令人唏嘘感慨! 祝王先生全家安康,万事胜意!
 
2.
2008-04-07 21:59
是,我感谢你的关注.....祝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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