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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风云激荡中的台北角色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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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以来,南海风云突变。先是菲律宾国会通过法案,将中国中沙群岛中的黄岩岛和南沙群岛部分岛礁列为菲律宾的所属岛屿。随后,马来西亚总理艾哈迈德.巴达维登陆南沙群岛的弹丸礁宣示主权。与此同时,日本首相公开表示钧鱼群岛是日本领土,接着美国官员配合演出,表示依美安保条约美国可协防钧鱼群岛。接着,中美船舰在南海对峙。顿时,南海风运去突破起,中国海洋主权再次面临新的挑战。中国政府对这一系列侵犯中国主权的行径表达了强烈不满与反对,而且派出渔政巨舰出航,宣示主权。在周边国家侵犯南海问题上,多年保护沉默与低调的台湾当局也罕见地发表声明,维护“中华民国”对南海主权。海峡两岸能否携手合作,共同维护南海主权,找到化解两岸政治矛盾的新出路,是可思考的新方向。
台湾“南海政策纲领” 的出台
南沙群岛是中国的固有领土。然而,中国政权的变化与海峡两岸分裂现状的出现,使得长期以来形成“一个国家两个政府”或“一中两国”,即北京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与台北的中华民国,均宣布拥有中国的主权,而治权则分别限于大陆与台湾。表现在国家领土与主权问题上,尤其是在南海主权问题上,海峡两岸的政府均依宪法共同拥有南海主权。
一九四六年,“中华民国政府”派遣海军“太平舰”接收南沙群岛最大岛—太平岛。1956年之后,太平岛一直由台湾海军陆战队驻守,成为维护南海主权的最重要象征。
上世纪九零年代初,台湾当局在维护南海主权问题上态度相当积极。一九九三年初,台湾“行政院”公布《南海政策纲领》。同年五月,台“行政院”核定《南海政策纲领实施纲要分辩表》。一九九四年十月,台“行政院”修正通过“内政部”拟定的“南海问题讨论会结论分辩表”,就如何坚定维护南海主权、如何加强南海开放发管理、如何积极促进南海合作、如何和平处理南海争端与如何维护南海生态环境等问题进行了讨论。本案讨论通过后,台有关部门依法实施。
一九九五年初“美济礁事件”及南海争端升高后,台湾方面也不断重申“中华民国”拥有南海主权,但主张以协商方式共同开发南海资源。同年五月十一日,针对美国政府发表的南海政策声音,台湾的“中华民国外交部”就南海问题发表五点声明:一、对于南沙群岛问题,在牵涉我国历史性水域(所谓U形线)主权方面,我国坚持主权之立场,绝不改变。二、对区域内以和平方式解决争端之做法表示支持。三、对任何足以引发新争端之挑衅行为表示反对。四、目前“搁置主权争议,共同开发资源”之观点,已在各南海周边国家渐获共识,我政府对此表示支持。五、我将积极参加“南海潜在冲突管理研讨会”之相关国际会议,并与南海周边国家充分合作,避免引发潜在冲突[1]。同年六月,台“行政院”批准“内政部”提议成立“南海突发事件紧急处理小组,显示台湾当局对南海主权问题立场之坚定及对南海问题之重视。
陈水扁当局消极的南海政策
二零零零年,民进党上台执政后,台湾当局的南海政策发生了重大变化,不再推动国民党执政时制定的《南海政策纲领》,对南海主权的立场变得低调与消极,后期则转化为企图以“台湾”名议作为一方,参与南海问题的多边对话与谈判。其战略出发点,并非要维护“中华民国”对南海的主权,而是一切均围绕台湾寻求政治独立而进行。
然而,中国政府主导推动南海问题“搁置主权,共同开发”,并取得进展。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中国与东盟签订《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二零零五年三月,中国、菲律宾与越南国家石油公司签订《在南海协议区三方联合海洋震波探测工作协议》以及研究中的南海区域安全对话机制等,台湾是被排除在外的。
在这种形势下,陈水扁当局开始重新重视南海政策,但仍企图以“台湾”名义取代“中华民国”,拥有南海主权,而是希望以台湾名义参与南海问题的多边国际协商框架。陈水扁当局在这一战略调整下,更强调南海资源的保护,而不是强调主权的维护,并制造中国与有关国家在南海主权上的争端与矛盾。
二零零五年五月,陈水扁当局将“南海政策小组”及相关业务由“内政部”改归“国家安全会议”。随后,台“国安会”将南海、东海及西太平洋等相关“国家安全业务”合并交由“国安会”下设的“海域情势会报”处理。同年九月,陈水扁作为台湾地区领导人首次登上太平岛。在行政设置上,太平岛是隶属高雄市旗津区中兴里。二零零七年三月,高雄市政府海洋局依〈渔业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公告划设太平岛海龟繁殖保育区。
二零零八年二月,陈水扁再次登上太平岛,发表《南沙昌仪》,主要包括四项内容:一、台湾接受《南海各方行为宣言》所揭示的精神与原则,坚持以和平方式解决领土与管辖权的争议。二、南海的开发应首重(视)环境生态的保育,尤其必须正视全球暖化、海平面上升对南海岛礁永续经营所带来的威胁;台湾呼请各国应优先考虑将南海建设成海洋生态保育区,而非进行海洋资源的掠夺。三、定期开放并邀请国际生态学者及环保团体至东沙环礁、太平岛及中州礁进行研究与考察。四、避免敏感的主权议题妨碍各国于南海地区的合作,鼓励民间成立“南海研究中心”,定期举办国际研讨会,经由第二轨道的接触管道,积极缓和南海不稳定的情势。
陈水扁当局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希望台湾以主权国家形式参与南海多边合作框架。因此,二零零八年二月任期届满之前,陈水扁第二次登上太平岛上,再次公开强调,台湾被排除在南海区域安全对话与共同开发合作之外是不公平的,呼吁南海周边国家依据《联合国 》与《联合国海洋公约》和平解决南海争端,台湾愿意在主权平等的基础上,接受《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的内容,并希望参与正在研拟中的《南海行为准则》。显然,台湾是希望以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身份参与南海对话与合作,扩大台湾在南海问题上的影响力,提高台湾的国际参与度。
马英九当局重新强化南海主权立场
然而,民进党执政期间,对于越南、菲律宾等国家侵占南海诸岛的行为,很少表态反对,没有公开宣示维护“中华民国”对南海的主权。关键之一在于,不仅台湾的能力有限,更重要的是在于只要与中国有矛盾与利益冲突的事件,民进党当局是希望看到双方矛盾的出现。而且民进党在政治上寻求制定“台湾新宪法”,要抛弃“中华国民宪法”,在法理上等于放弃对南海的主权要求。
国民党重新执政后,对南海问题的立场有所调整,重新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不断重申“中华民国”对南海的主权与共同共发立场。今年初以来,菲律宾参议院与众议院先后通过《领海基线法案》,公然将南沙部分岛屿和黄岩岛列为菲国所属岛屿,三月十日菲律宾总统阿罗约签署这一法案。台湾当局多次表达了抗议,不断重申,这些岛屿主权属于“中华民国”,任何国家无论以任何理由或方式予以主张或战据,“中华民国政府”一概不予承认。台“外交部”还约见菲律宾驻台代表白熙礼,提出严重抗议,重申“中华民国”拥有南沙群岛主权。另外,三月五日,马来西亚总理艾哈迈德.巴达维登陆南沙群岛的弹丸礁宣示主权。对此,台湾“外交部”于六日发表声明指出,无论就统治历史、地理及国际法而言,南沙群岛、西沙群岛、中沙群岛、东沙群岛及其周边水域均属于“中华民国”固有领土及水域,主权属于“中华民国”,不容置疑。“中华民国政府”呼吁,相邻南海国家应依据联合国宪法章、联合国海洋公约及《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的原则与精神,搁置争议,通过协商与对话,和平解决南海争端,避免采取任何影响南海地区安全和平的单边措施。
这是多年来,台湾当局正式以“中华民国政府”的名议,明确重申对南海主权及对南海争端立场。这是一个重要信息,海峡两岸在南海问题上共同的主权基础,有合作的潜力与可能。
两岸合作保卫中国领海
在维护南海主权与共同开发资源问题上,海峡两岸有着共同合作的责任、义务、基础与利益。
多年来,海峡两岸及港澳地区民间人士与保钧团体在维持与宣示中国对钧鱼岛主权问题上做出了巨大努力,香港保钧人士还为此付出了生命代价,充分显示了中华儿女保卫国家领土与主权完整的决心。日前,中国民间无线电爱好者组织再次登上了永兴岛,另一种方式宣示中国主权。目前,海峡两岸及港澳地区民间保钧人士也在积极筹划新的保钧行动,海峡两岸当局应当给予积极协助与支持。
在海域面积广阔的南海问题上,大陆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外交上的语言宣示,而是采取实际行动,派出大型“渔政船”巡视南海,而且正在组建新的南海巡航编队,加强维护南海主权,但这一行动还不足以应付多变复杂的南海局面,需要加强军事威胁力,需要与台湾方面的合作,共同维护南海主权,保卫万里海疆。
在两岸关系出现新的形势下,海峡两岸应加南海问题列入两岸协商议程,共同成立“南海事务协调小组”,共同维护中华民族利益、维护中国(大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与台湾的中国华民国宪法)的主权与领海完整,不仅有助于化解两岸的敌意,还可为两岸军事安全互信机制的建立创造条件。与此同时,海峡两岸还应采取实际合作步骤,共同开发南海石油与海洋资源,以争取更多的经济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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