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代表在线·抗震救灾特别报告之三】

新闻背景：

连日来，在汶川大地震中遭受重创的四川省广元市，一名50多岁的男子在市区不舍昼夜地忙碌着。白天，他一边忙着参加捐赠、慰问等活动，一边不停地与战斗在青川县、剑阁县抗震救灾第一线的当地国土资源、水利、电力、天然气等部门负责人通电话，了解一线最新动态。晚上，他马不停蹄地赶写稿件，并通过博客和电子邮件发往各个媒体，以最快的速度将当地抗震救灾工作的最新进展情况告诉公众。这个忙得团团转的人，就是四川省人大代表、广元市人大城环资委主任翟峰。

5月20日下午15时，记者拨通翟峰的电话。

“这里堰塞湖形势很严峻”

——电话连线四川省人大代表翟峰

采访对象：翟 峰 （四川省人大代表、广元市人大城环资委主任）

采 访 者：沙玛建峰  （记者）

1．记者：翟代表，您现在（下午通电话时）在什么位置？在忙什么？这两天作为广元市人大城环资委主任，您在抗震救灾中主要负责哪些工作？

翟峰：

我正在广元市人大抗震救灾办公室，刚刚才与正在青川县参加抗震救灾工作的几位市人大城环资委委员通了电话，想通过他进一步了解全市抗震救灾工作的相关情况。这两天，我除了参加市人大常委会组织的向抗震救灾中的灾民捐赠活动和组织、指导城环资委的组成人员立足本职工作积极参加参加抗震救灾工作之外，主要就是按常委会的安排，以人大代表和常委会组成人员的身份慰问战斗在抗震救灾保障工作第一线的干部职工。

例如，全市的水、电、气这三个部门，事关灾民的生命安全和灾区社会的稳定，可以说是抗震救灾保障工作中最重要的环节。因此，对这方面工作的了解我们下了很大功夫，而且现场慰问鼓劲也是很有必要的。

在这个特殊的时候，已不能仅仅按市人大城环资委主任的职责来考虑工作了，而应该看哪些工作最需要我去做，就应该尽全力去做好！如在我联系的工作范畴中，虽有水、气部门，但却没有电力部门。可是，由于水、电、气这三个部门都事关灾民的生活保障，切不可分开，所以我不能分份内份外，而应该按常委会的安排，尽力去做好这方面的调查了解和慰问工作。

2． 记者：能否简单描述你所处位置周边的情况，大家情绪怎样，工作生活状态如何？

翟峰：

5月12日,可以说对我们很多四川人、广元人来说都是一个特别感到揪心和痛心的日子。突如其来的特大地震让无数的家庭失去家园和亲人。无数的生命被困在坍塌建筑的瓦砾中、废墟里。救人！可以是我们每个四川人、广元人共同的念头。因此，除了政府部门，水、电、气部门，军队和卫生系统抽调了不少同志到受灾严重的县区、乡镇去参加第一线的抗震救灾战斗之外，其余留在市城区的同志，都坚守在各自工作岗位上。

由于余震不断，不少办公楼和住宅搂成了危房，因而不少单位和各家各户的市民都搭起了简易的防震棚，虽然工作、生活环境比震前差了许多，但大家情绪平稳、乐观，工作生活状态都不错。真的挺好的！

3． 记者：广元地区是否也和其他震区一样，依然余震不断，人们作何反应？当地政府部门怎样组织群众疏散、避灾？

翟峰：

2008年5月12日14点28分，四川汶川、北川、青川县突发的特大地震灾害一直持续了10分钟。此后，广元市青川县强烈余震一直持续至现在。其间，所发生的中、强余震竟然多达百余次，为青川有史以来第一次特别重大的地震灾害。由于广元市区离青川县仅百公里以内，所以青川每次强烈余震广元市区和各县区都受到明显危害，全市因地震灾害死亡人数达3177人，近百万间房屋不同程度受损。据不完全统计，全市经济损失近千亿元。

就说今天14：06时吧，青川县又发生了5.4级余震。据测定，震中位于青川县黄坪乡附近的琵琶山，已造成竹园至乔庄公路重新中断，其他受损情况正在核查。在不断的余震中，人们的反应愈来愈趋稳定。广元市、县（区）政府部门组织群众疏散、避灾的主要办法就是及时出动宣传车实事求是地公布震情，组织动员市民提早做好防范准备，在余震发生时最好呆在各自简易的防震棚里避震。

4． 记者：青川、剑阁两县目前抗震救灾工作进展如何？灾民是否都已经转移到安全地方，主要安置在哪些地方？伤者救治情况如何？灾民吃、住情况怎样？现场都有些什么人在帮助他们？

翟峰：

目前，在广元市抗震救灾总指挥部和各有关应急小分队的指挥和指导下，青川、剑阁两县的抗震救灾工作进展都很顺利。两县的抗震救灾工作都在有序开展。例如，两县都已组织成立了片区工作组，奔赴本县各个受灾乡镇查灾、救灾。两县都组成了死伤人员搜救、伤员救治、交通、通讯、饮水、食品供应、供电、帐篷搭建、宣传报道、死者善后处置、防疫消毒、安全稳定等工作组，定人定责定目标，迅速投入救援工作。同时，两县还组织武警、公安、民兵预备役和全县机关干部职工到各受灾严重地区，开展救援救助工作。目前，全市受灾住院人数累计6307人，其中青川县累计住院3648人；目前，全市所有乡镇（包括青川不通公路的乡镇）都已派出卫生防疫人员，进行环境消杀和疾病防控，全市无重大疫情发生；
全市共设置灾民安置点81个，其中青川县设置受灾群众安置点41个，剑阁县、利州区设置受灾群众安置点40个；目前，救援力量到村已实现全覆盖。

交通方面，乔庄至木鱼、竹园至关庄、广元至沙镇公路已实现通车。通讯方面，全市小灵通基站1223个已恢复1011个，村通基站75个已恢复63个；移动基站488个已恢复414个;联通除青川县凉水、关庄、前进正在抢修外，其余基本恢复；全市网通已恢复正常运行。水利方面，青川县有5个乡镇恢复供水。电力方面，青川县关庄一带基本恢复供电。天然气方面，除竹园和4处危房民用企业未恢复外，其余基本恢复供气。灾民吃、住情况都不错，现场都有片区工作组的同志和自愿者在帮助他们。

4．记者：当前广元市灾区抗震救灾主要面临哪些困难？最需要哪些帮助？

翟峰：

目前急需的救灾物资主要是帐篷、药品、医疗器械和用于道路抢修的大型工程机械、供水供电和环卫设备，包括吊车、推土机、挖掘机、垃圾车、发电机、越野车辆、光纤和临时供水PE管材及管件等。如广元重灾区青川县红光乡、石坝乡，受“5.12大地震”影响，由于两山相撞导致两个乡几乎全部埋没，面积大约3000多万立方的土石，造成了一个天然湖泊。一旦决堤，将会带来巨大洪灾淹没整个青川县城和竹园坝。因此，青川县城和竹园坝的灾民急需转移3万人到安全地带。

从全市灾民的需要看，现急需50万顶帐篷。此外，广元还迫切需要医药，需要建筑材料，需要开山挖路的机械，需要重建家园的大量资金……。

5． 听说青川一些乡镇、村发生大面积山体滑坡，有的阻塞河道形成大片湖面，现在情况如何？有没有形成解决方案？周边百姓是否已安全转移？请详细介绍。

翟峰：

确实这个问题在青川一些乡镇、村庄表现突出。例如，由于青川县与汶川县同处于龙门山脉断裂带的中心位置，龙门山脉断裂带贯穿青川县全境150公里。虽然，位于地震频繁带的青川马公乡、石坝乡、观音店乡、曲河乡4个乡镇这方面的受灾情况至今还不很明了，但大面积山体滑坡造成的河道堵塞，确实已使青川县红光乡境内形成了大片堰塞湖。泥石流造成红光乡东河口村塌方800万方以上，致使其境内的青竹江、红石河被堵，再加上红光乡康乐村马家梁泥石流塌方500万方以上，红光乡内已形成一片湖面。这些地区万一垮坝，不堪设想！尽管目前当地尚未下雨，但情况十分紧急，一旦水位上涨，可能造成山体崩塌。现在迫切需要地质灾害专家到当地进行地质勘测、确定抢救方案。

据中国地震局地质研究所的资料显示，造成地震堰塞湖的地震一般在4.5级以上，大多在6级以上，地震震级越大，产生地震堰塞湖的可能性也越大。而本次8.0级大地震无疑构成了形成堰塞湖的必要条件。

目前初步考虑的解决方案有这样一些：一是要尽快请有关专家到现场对堰塞湖天然坝体的稳定性作评估，水位很高了再处理就晚了，之前就应该打出水口，把水位降低甚至炸毁坝体、降低坝高。这样即使溃决也比较安全。这就必须请专家到现场判断才成。二是要及时考虑人员疏散的问题，特别是对存在垮坝风险的水库、水电站下游的人民群众，必须要及时组织转移，并采取泄洪、腾空库容等措施，保证防洪安全。三是亥可采取紧急下挖至距水面10米处铺设管道，可以延长围堰湖决堤时间。此外，我想借这个机会，对于一些媒体近期报道的“受灾最严重的广元市青川县目前受到上游碧口水库的威胁”一说，做一些必要更正。

虽然，碧口水库作为我国库容最大的土坝水库，目前确实发生该水库大坝已位移的问题。因为，据有关专家对碧口水电站进行了三次巡检，发现大坝出现25处问题，大坝整体位移：最大下沉量24厘米，最大水平位移28.21厘米。但是，据我了解，碧口水电站大坝位移对青川并不构成水患。其主要理由是：青川县早就按583米海拔标准遣散了居民，上游陇南震区也对包括碧口水库在内的四座水库予以紧急泄洪，多重保障之下，青川应无水患之忧。

6．记者：除了堰塞湖，崩塌、滑坡、泥石流等次生灾害情况如何？国土资源部门正在开展哪些工作？

翟峰：

关于由于此次地震造成的广元全市崩塌、滑坡、泥石流等次生灾害问题和这方面的一些具体数字、例子等，我已作了相应了解并与市、县（区）国土资源管理部门的同志联系问讯过。目前，我市市、县（区）国土资源管理部门的同志正在深入灾区第一线调查了解这方面的情况。由于余震不断，特别是我市重灾区青川县大多乡镇、村庄通讯线路被毁，一时难以恢复，整体的情况还未完全收集起来。但据我分析，这次地震造成的广元全市崩塌、滑坡、泥石流等次生灾害发生的问题确实是严重的。而且由于这些灾害很多是在道路两侧，对抢险救援的人员、疏散转移出来的群众确实会构成极大的威胁。这样的隐患点不但对道路破坏极为严重，而且可能导致再次伤亡。

由于我市的青川、剑阁等县区地处龙门山地震区，本身隐患点就比较多，地震之后原有隐患点危险性加大，同时还新增很多隐患点。比如青川，就人员能够达到的地方，就发现新增隐患点多处，具体情况还在勘查之中。

根据我市国土部门目前掌握到的情况，我认为现在一是要立即采取的措施，尽快划定次生地质灾害危险区，并对其进行监测，以此来保证抢险救援人员和疏散转移出来的群众的安全。二是要尽快选择安全场所，搭建临时医疗点、救援人员临时休息点以及群众疏散点。三是为防止因余震不断而造成山体连续滑坡，使有的刚修好的公路再次受阻，有必要在路边的山体上覆盖铁丝网，并加以固定，以免山体再次严重滑坡，造成道路瘫痪。四是建议面对地震引发的次生地质灾害，要结合当地实际，对于易发生滑坡、崩塌和泥石流的地区及时组织群众转移到安全地方。五是有必要针对地震情况和地震区域内的地质灾害隐患点、高陡斜坡、陡坎、古泥石流堆积区等情况开展地质灾害点巡查调查工作，特别是针对地震危险区内的地质灾害调查情况形成调研报告，并及时核送；而相关部门在接到地质灾害险情和灾情报告后，要以最快的速度赶赴险情和灾情现场，力求把灾害损失降到最低。

如果这样做了，就将为减轻地震引发的滑坡、崩塌等次生灾害损失打下基础。

7． 记者：您认为灾后重建工作需要注意哪些问题，用地和住房如何解决，有没有这方面的思考？

翟峰：

我通过与当地国土资源部门有关负责人交谈并了解他们的思路，同时结合自己的调查思考，我认为灾后重建工作要解决好包括用地和住房在内的相关问题，就有必要注意以下几点：

其一、灾后重建工作要切实解决好物质方面“重建”和非物质方面“重建”的认识问题。

首先，我认为应把灾后“重建家园”看着是受灾区之地党和政府及其灾区人民的共同心愿。因此，就有必要认识到：“重建”工程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它不仅仅是简单地安置灾民，而应包括物质方面和精神方面的“重建”内容。
　　①物质方面“重建” 的内容。这当中应包括人工环境的“重建”和自然环境的“重建”。 所谓人工环境的“重建”。这是“重建”中的重点，包括灾民生产、生活所必须的住宅、公共建筑、基础设施、景观设施等人工建筑物、构筑物的建设，以此为灾民营造基本的生存空间，奠定“家园” “重建”的进一步发展的物质基础。而自然环境的“重建”，则需要既应凭借自然界自身的调节能力，以恢复原有的平衡，使之恢复原有的或达到更好的生态状况。这是“重建家园”中长期而艰巨的任务之一。
　　②非物质方面“重建” 的内容。即通常所指“软环境”的建设工作，它包括灾区人民精神生活、生存空间氛围、对未来的认知等多言面的因素，其中对未来生活的信心和生存空间氛围的“重建”是灾区“重建”工作“软环境”方面的重点。
　　总之“重建家园”不仅仅是简单地恢复受灾前原有的一切，而应当是站在更广阔的时空范畴内，站在更高的视角上，为灾区人民环境的发展提供优化空间。简言之，要“重建”一个既符合当地人民生活习惯 ，又能适应当代文明和未来发展的“家园”。

其二、灾后重建工作有必要借鉴国内外重建家园的理论与实践经验。
　　1、国外经验。如美国规定了在灾区投资“重建”事业其财产保险费率大大高于一般地区，通过提高保费率这个经济杠杆增加投资的成本，促使人们主动为防灾提供条件，避免了“重建”带来的的巨大损失；又如日本，为提高全民防灾意识，经常进行防地震灾害的演习，还设计了避难图，让公众知道地震危害的程度、余震的频度和紧急避震的方法，告诉人们如何避难。限于狭窄的国土，日本重建多为原址重建，以提高防震能力为主要防范措施。
　　2、国内经验。如唐山市于1976年7月28日发生的地震是世界近代地震史上死亡人数最多，损失极大的灾害事件之一。其后唐山的建设体现了成功的重建对策，今日唐山成为具有综合减灾能力的新城市，并因“科学而热忱地解决了住房、基础设施和服务设施的杰出典范”于1990年11月13日获联合国颁发展的“人居荣誉奖”。唐山综合减灾能力主要表现在：①总体规划贯彻建设小城镇方针，落实一系列减轻城市灾害的战略措施；②因地制宜落实“有利生产、方便生活、保护环境、减轻污染、避灾疏散”的原则，对城市土地作了科学的功能分区，划出不同地区条件采用的建筑结构类型、建筑层数、划出不宜进行建设的地段范围，作为城市造林绿化带；③按照地震危险性分析和地震影响小区划所确定的地震烈度设防，并根据不同建筑功能采用不同建筑结构类型，使之达到“小震不坏，大震可修，中震不倒”的抗震设计原则；④城市生命线工程在各种灾害来临时能保证正常运行；⑤防止城市灾害连锁反应，例如防止城市地震灾害诱发火灾，按抗震要求加固了城市上游的陡河水库，加大了城市防洪排涝能力。另外，唐山重建中也考虑到非工程对策，尤其是社会目标综合机制（防灾的技术手段、物质手段、精神手段）等。
    3、分析总结。一是“重建家园”应体现地方性和现代化生活方式。即重建工作首先应符合当地人民的生活习惯，注重保护当地的传统文化，同时也应引导这些地区城镇化、现代化的发展进程，应因地制宜地制定相关政策和措施，避免照搬其它地区的重建模式。二是“重建家园”是一项综合性极强的工作，不能仅仅关注住房问题 。虽然，灾民的住房问题无疑是“重建家园”的重中之重。它涉及到灾民住房建设有关居住系统基础设施、能源、防灾、减灾系统等支持系统，以及社会设施、城市经济建设与社区管理、地区资源利用与保护等自然系统。它还涉及到土地水等资源利用与保护等自然系统，以及联系各系统之间的各种因素。如果仅仅关注住房问题，无疑不能系统解决灾区的社会经济系统和自然生态系统的可持续发展。因此，“重建家园”应在解决灾民住房的前提下，采用综合性的措施，重建并改善当地的人居环境。转贴于 中国论文下载中心 http://www.studa.net

附：广元市及其青川、剑阁两县灾情概况新闻背景资料

1、广元市灾情概况

截止5月19日13:30，广元市因地震灾害死亡人数达3177人，新增345人；失踪469人，减少264人；安葬2160人，新增760人；被埋419人，减少92人；受伤22719人（重伤2216人），减少66人；废墟中救出人员630人；临时安置人员111.8万人。近百万间房屋不同程度受损。据不完全统计，全市经济损失971亿元。

2、青川县灾情概况

 “5.12”灾难，像一块突如其来的巨石，压在广元青川人民的身上。一瞬间，广元市青川县被掩埋与隔绝——水、电、路、通讯被毁，80%的房屋成为废墟，还有20%的房屋变为危房，许多场镇被夷为平地。截止5月19日13:30统计：青川县共死亡3017人，受伤12921人，失踪457人，损坏房屋4.5万户、55万间、840万平方米，倒塌房屋6.5万户、78万间、1170万平方米。尤其是广元青川县80%的房屋成为废墟，3017人失去生命，457人杳无音信，503人被埋在废墟里，12921人在伤痛中挣扎，1489个重伤病人随时可能失去生命，往日山川秀丽的青川县成为血泪之地，受灾群众安置异常困难。北京时间2008年5月20日11时42分，在四川青川县(北纬32.5,东经105.4)再次发生4.0级地震。由于事前防范工作扎实，暂还没有发现新增死亡人员。

3、剑阁县灾情概况

5月12日14时28分，受汶川县7. 8级特大地震影响，同处龙门山脉地震带的广元市剑阁县全境受灾，损失惨重。灾情发生后,县四大班子领导迅速分别带队深入到各乡镇、重点区域查灾指导救灾工作，并传达县委常委（扩大）会议精神，将抗灾救灾紧急通知和地震防治宣传资料送至各乡镇、居委会及重点区域。各乡镇、各行业部门已分别深入农村、居委会查灾。因通讯不畅，据不完全统计，截止13日下午18：00，地震灾害造成重伤人员68人，轻伤人员471人，死亡15人；房屋严重受损，农村造成10.25万户、58.9万间房屋不同程度受损，其中，房屋倒塌2.7万户、59871间，涉及7.1万人，造成无房屋居住的8120户、2.64万人；城市居民房屋不同程度受到损害，涉及2.7万户、6.9万人，其中，房屋跨塌410户、1230人；直接造成经济损失12.21亿元。交通基础设施受损严重，柘坝大桥、柳沟大桥等8处桥梁受损，金子山隧道、剑门关隧道不同程度受损，交通受灾损失达1.5亿元。城建供水、供气、路灯等公共设施损失达5856万元，全县重点企业受损4000多万元。畜牧方面，死亡生猪3478头、牛51头，禽17.5万只，圈舍536间。广电、学校、医院等社会事业单位受损严重，城市受灾损失达10余亿元，灾害损失共计达23亿元。在县委\县政府的强力组织下,目前,灾情普查深入推进，伤员得到有效救治，人员伤亡降低到了最低程度，市场物价平稳，社会稳定，抢险恢复生产工作取得积极进展。

注：作者系《中国人大》特约记者，中国管理科学院特约研究员，中国环境科学学会、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会员；现任四川省和广元市人大代表，市人大常委、城环资委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