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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第安纳大学有一个全世界最著名的性学研究机构——金赛研究所。东亚研究中心为我安排了一场“文革中的性”演讲会,我引用《三字经》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作为开篇,结合我在文革中所闻所见所感及亲身体验,谈了我的观点,我认为文革严重扭曲了人性,压抑人们正当的性欲和性关系;但有极少数分子却是享有“性解放”特权。我告诉美国听众们,伟大的中国经历了文革风雨之后,义无反顾地走上改革开放的康庄大道,三十年来使中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现今的中国,人性获得最大的空前的解放,男女恋人在大庭广众面前公开手拉手,公开拥抱亲吻,以至于公开同居试婚……这一切都和你们美国是一样了,完全与国际接轨了。
我在印第安纳大学举办"文革中的性"演讲会 李振盛 印第安纳大学有一个全世界最著名的性学研究机构——金赛性学与性别及繁衍研究所(简称金赛研究所)。这个研究机构的创办人阿尔弗雷德·金赛(Alfred C.Kinsey),被称为国际最著名的性博士,他同时是印第安纳大学著名生物学家,被公认为二十世纪中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 据资料介绍,1948年1月5日,美国文化被彻底地改变,那一天阿尔弗雷德·金赛发表了其著作《男性性行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从那一天起美国人才开始谈论性。这本书不仅成为货架上的畅销书和媒体的宠儿,也点燃了随后而来的60年代性革命的火炬。当时,金赛被誉为“美国的弗洛伊德”,甚至一度和伽利略、达尔文这样的科学先驱齐名。在这本书出现之前,只有少数的严肃学者触及这个主题,金赛惊讶于大众对于这一人类生活重要组成元素的无知和沉默,由于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和深层次的感情需要,金赛勇敢地揭开了人类性生活的隐秘面纱。金赛的著作发表后,美国民众觉醒了。然而直到现在,金赛提出的问题——我们为何特别是如何追求性行为,仍然与过去一样饱受争议、强制和压抑。他根据调查研究成果先出版了《男性性行为》,五年后又出版了《女性性行为》,为两个报告,合称为《金赛性学报告》。金赛的报告开创了现代性学研究的先河,对后来的相关研究和人们的思维观念打开了新的大门。他的许多方面研究也对后来的相关理论和思路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从而奠定了他一代性学大师的地位。 这是海南出版社/三环出版社出版潘绥铭翻译的《金赛性学报告》。 金赛性学研究所是印第安纳大学最重要最著名的研究机构之一,也是该校的招牌学科之一。所这次邀请我前往演讲时,特别加了一场“文革中的性”演讲,有几十人参加这场小型演讲会,其中有该校各学科的学者和性学研究者,也有一些年轻人,有几位来自中国、新加坡等东南亚的华裔留学生。 “文革中的性”对我来讲是一个新的演讲题目,作为文革的亲历者,对这个题目并不打怵。我的演讲首先引用《三字经》第一段:“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是说,人刚出生的时候,本性都是善良的,性情也很相近。但随着各自生存环境的不同变化和影响,每个人的习性就会产生变异。这个“性”,广义指人的性情、性格、性能,以及男女之性别、性恋、性欲、性爱、性感与生殖繁衍等等。接着,我就自己在文革中所闻所见所感及亲身体验,谈了我的观点,我认为文革严重扭曲了人性,压抑人们正当的性欲和性关系。演讲中放映文革中的部分图片,结合一些事例论证我的观点,讲述了几例具体故事,听众们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响起掌声和笑声。(至于具体演讲内容在此不占篇幅了) 最后,我说,总的来讲,文革中绝大多数中国民众的性受到无端的严重压抑,而极少数分子却是得到了“性解放”。当年,我作为《黑龙江日报》记者,知道中央下令严肃处理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营团级干部奸污女知青的例子,有数以百计掌管着知青返城、上学决定权的营团级干部借机大量奸污女知青,有的团长累到性无能时仍要用器具占有女性,他们一时享尽了“性解放”的特权。最终此事惊动中央,有300多个营、团级干部因奸污女知青受到严励处理,其中有一两位团长被判处死刑。这个具体数字是10月3日在芒砀山小镇摄影节上听贺延光讲述的,他当年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时,曾负责向上级报送这一材料,知道许多具体情况。在此谢谢延光提供了可信的资讯! 我告诉美国听众们,伟大的中国经历了文革风雨之后,义无反顾地走上改革开放的康庄大道,三十年来使中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现今的中国,人性获得最大的空前的解放,男女恋人在大庭广众面前公开手拉手,公开拥抱亲吻,以至于公开同居试婚……这一切都和你们美国是一样了,完全与国际接轨了。但是,这些今天看来是很正常的现象,若是在文革时期那是不可想象的,文革中有人胆敢如此一旦被革命群众发现,就会揪出来批斗,被扣上资产阶级腐朽糜乱作风的大帽子…… 一个半小时的演讲结束之前,还回答了听众们的提问。有两位中国女留学生对我说,她们父母当年恋爱时就像我演讲中所说的那样,相约去“老地方”却不敢在一起走,总是马路这边一个那边一个,假装谁也不认识谁……她们感叹道:你们当年在文革中都是过的什么日子啊?! 我相信随着这个新演讲选题的初试成功,日后的演讲内容会越来越丰富,越来越充实,今后会演讲得更好。 ——2009年10月20日于纽约无为斋 这位漂亮女孩的中文名叫高晓晴,曾在中国三峡大学做外教,能讲一口流利普通话。现正在印第安纳大学东亚研究中心读学位,她驾车到旅馆接我和普雷基到校去作“文革中的性”演讲会。我坐在副驾位子上一边与她谈话,一边为她拍照,同时也拍了一些校园的图片。 印第安纳大学音乐学院是1820年由印第安纳州议会创建。是世界最著名音乐学院之一,在校的教师大多是世界级的艺术家和学者。 用印第安纳州石材建造的校舍。 印第安纳大学的美丽校园。(将另发“印第安纳大学校园风情”博文) 这是印第安纳大学东亚研究中心所在的大楼。 初秋时节,印第安纳大学校园是红绿相间的和谐颜色。 东亚研究中心主任海蒂陪同我走向演讲会场的路上,我们站在一片红叶前边合影。(普雷基摄影) 海蒂与普雷基在我前头走向演讲会场所在的大楼。 从海蒂的影子看到她手指向前方的大楼,向我们介绍演讲会场的情况。 到达演讲会场后,李适和高晓晴把普雷基预先准备好演讲光碟输入电脑。这是一个高雅的演讲场所,前边摆有钢琴,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中央设有沙发座,四边有圆桌坐椅,是一个举办各类艺术讲座的地方。 东亚研究中心主任海蒂主持“文革中的性”这场小型演讲会。 我的作品代理人罗伯特·普雷基介绍我以及他编辑的演讲图片的情况。 印第安纳大学在读博士生李适为我的这场“文革中的性”演讲会作翻译。 海蒂(前右)与几十位听众参加这次“文革中的性”小型演讲会。 普雷基将我在文革中一张富有个性的自拍像编辑到演讲图片中。 印第安纳大学各学科的教授学者及性学研究者到场听演讲。 屏幕上放映的这张女红卫兵照片表明文革中不分男女都追求穿一身绿军装。 金赛研究所的金赛艺术馆馆长凯瑟琳·琼斯罗尔(前左)和金赛研究所公关部总监珍尼弗·贝士(前右)到场听演讲。演讲会后,她们盛情邀请我参访金赛-性学与性别及繁衍研究所。 我正在讲叙文革使中国的性被扭曲了的故事……(普雷基摄影) 美国大学演讲会中的听众随自己的意愿选择坐位,这一对坐在靠墙边的大沙发上。 印第安纳大学在读博士生李适英语流利又很聪明,她不用作笔记仅凭记忆就可以翻译我大段的演讲词。(普雷基摄影) 我有所不解,这么多年纪大的老学者怎么对“文革中的性”如此有兴趣。 一个半小时过去,已过中午了,海蒂女士宣布“文革中的性”演讲会结束。 热情的听众向来自中国的演讲者报以微笑与掌场。 这是一位研究文革音乐的学者,演讲结束后对我谈他的研究项目。 演讲会结束后,海蒂带领我们走向校区外边一家西餐厅用餐。路上她向我们介绍说,她说印第安纳州有藏量丰富的灰白色优质石材,是最佳建筑材料,该校有很多石头建筑,连上世纪三十年代纽约建造帝国大厦所用的石料都是选用印第安纳州的石材。 这个不设门卫也没有门的永远敞开的大门,是这所没有围墙的大学唯一的大门,任人自由出入。 我们从没有门的大门里走出来。 东亚研究中心主任海蒂(左2)、该校人类学系及性别学系副教授费雪若博士(右1)与我和普雷基站在大门前合影留念。(李适摄影) 午餐后,我在来自中国广西的留学生范颖妮陪同下,应邀来到这座大楼参访金赛性学与性别及繁衍研究所(简称金赛研究所),金赛艺术馆馆长凯瑟琳·琼斯罗尔陪同我们参观性学图书馆各该所的各项展览,详细向我介绍展品内容,由范颖妮为我翻译。
金赛研究所的金赛艺术馆馆长凯瑟琳·琼斯罗尔(前左)和金赛研究所公关部总监珍尼弗·贝士(前右)与我站在“金赛性学与性别及繁衍研究所”铜牌前留影。(来自中国广西的留学生范颖妮摄影) 有关我参访金赛性学研究所的博客图片将另文刊发,这个世界著名的金赛研究所的金赛艺术馆的性艺术品展览,常年欢迎学生及校外民众参观。金赛艺术馆馆长凯瑟琳·琼斯罗尔陪同我参观时允许我拍摄那些展品,现在我担忧的是如发表那些图片,会不会招来一片“扫黄”声浪?
(下期博客预告:我与印第安纳大学新闻学院“荣誉学生”座谈)
1、我在印第安纳大学举办《红色新闻兵》演讲会 http://blog.china.com.cn/lizhensheng/art/1380823.html 2、我在印第安纳大学为《红色新闻兵》签书 http://blog.china.com.cn/lizhensheng/art/1392354.html (在印第安纳大学的活动可写五、六篇博文,尚有两三篇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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