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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印第安纳大学举办《红色新闻兵》演讲会
类别:默认分类 | 浏览(596) | 评论(3) 2009年10月15日 星期四 02:15

        印第安纳大学创建于1820年,已有将近两个世纪的历史,是美国阿巴拉挈亚山脉西部最古老的大学之一,在全国共有八个分校,这八个分校共有学生近10万人,其中研究生近两万人。作为一所享有盛誉的明星级大学,印第安纳大学得到了美国社会各界的普遍认可。为我举办《红色新闻兵》演讲会的新闻学院和东亚研究中心所在的伯明顿分校,是印第安纳大学的总部,在校学生4万人,占八个分校学生总数将近二分之一。这里的校园规模之大,景致之美,在全美列前5名。


我在印第安纳大学举办《红色新闻兵》演讲会

李振盛

        早在一年之前,我的经纪人罗伯特·普雷基与印第安纳大学商定,由该校新闻学院和东亚研究中心共同邀请我举办两场演讲会和一次座谈会,首场演讲会订于10月6日,为配合这次演讲会还举办一项小型影展。普雷基向我解释为何这次只办小型影展的缘由,印第安纳大学美术馆是由世界著名建筑师贝聿铭设计建造的,是美国最重要的高档美术馆之一,该馆初步确定择日将要举办《李振盛半世纪摄影回顾展》大型展览,为此他这次先在新闻学院策展一小型影展,既达到配合《红色新闻兵》演讲会之目的,又不会影响到美术馆举办大型影展的计划。普雷基说这是一个“以小引大”的明智之举,先让人们看过一项小型影展之后,更期待看到在高档次美术馆展出的大型影展。       

        纽约有三个机场:肯尼迪机场、拉瓜迪机场和纽瓦克机场,普雷基事先为我预订的机票选择距我家最近的拉瓜迪机场,仅需15分钟车程。10月6日早7点,我只身一人打的赶到纽约拉瓜迪机场,乘坐早班飞机飞往印第纳波利斯。该校东亚研究中心特地租用豪华加长礼宾车接机,到达学校时已过中午时分,安排我与普雷基下榻一家别具风格的古老建筑小旅馆。傍晚,印第安纳大学新闻学院主持这次演讲会项目的库克曼教授的夫人驾车接我们到学校,普雷基陪同我与库克曼教授会面,他问我要不要参观一下由新闻系学生担纲编辑出版的《印第安纳每日学生报》编辑部,我在库克曼教授陪同下造访这家1867年创刊的报纸编辑部,至今已有142年的历史,每天出版8至12版,面向学校及社会发行,印数4万份。在该报编辑部所见所闻令我颇多感慨(另文刊发"《印第安纳每日学生报》参访记"博文)。

        印第安纳大学创建于1820年,已有将近两个世纪的历史,是美国阿巴拉挈亚山脉西部最古老的大学之一,在全国共有八个分校,这八个分校共有学生近10万人,其中研究生近两万人。作为一所享有盛誉的明星级大学,印第安纳大学得到了美国社会各界的普遍认可。为我举办《红色新闻兵》演讲会的新闻学院和东亚研究中心所在的伯明顿分校,是印第安纳大学的总部,在校学生4万人,占八个分校学生总数将近二分之一。这里的校园规模之大,景致之美,在全美排列前5名。

        我在印第安纳大学住两夜跨度三天,实际逗留时间仅48小时,各项活动安排十分紧凑,普雷基说这是“旋风式的访问讲学”。接待方提供给我的打印日程表中主要内容如下:6日上午11:13到达印第纳波利斯。下午2:30与普雷基共进午餐,5:00来车接我们到学校新闻学院,晚6:45至7:20为到场的书店签售《红色新闻兵》画册;7:30至9:15举办“红色新闻兵”演讲会,会后是欢迎酒会。7日上午到东亚研究中心参访,中午12:00至1:15举行“文革中的性”演讲会;午后1:15至2:15会见东亚中心主任海蒂女士共进午餐,午后2:30至3:45与新闻学院“荣誉学生”座谈。4:00至5:30应邀参观世界著名的金赛性学与性别及繁衍研究所。晚6:30东亚语言学系主任、著名汉学家伊若泊教授晚宴餐叙。8日上午10:55专车送我到印第安纳波利斯机场乘1:55的航班回纽约。普雷基乘坐晚班回纽约,他比我晚走半天,利用这三、四个小时与印第安纳大学美术馆馆长具体商谈举办《李振盛半世纪摄影回顾展》相关事宜。

        近十年来,我在欧美及拉丁美洲多所大学举办过演讲会,所见所闻与国内比较有所不同,咱们国内举办各类演讲会或研讨会,必定先在前排贴标签为领导和嘉宾预留专席,即便是领导人晚到或不到场,那专用座位也是必留的,常见领导席一空到底也在所不惜的现象,普通听众没人好意思坐到标有领导席的座位上。多年来在国内从未见过有领导人因迟到无坐而站立或席地而坐听演讲的。而我在国外作演讲时所见的情况正好相反,除为演讲嘉宾及翻译设置专用席以外,演讲厅里的所有座位均是先到先得,后到者不论何人只能站立或席地而坐,这已成为习以为常的惯例,充分体现了人人平等的原则。这次在印第安纳大学见到以前未见过的现象,主办《红色新闻兵》演讲会的新闻学院院长和东亚研究中心主任,因公务在演讲之前才赶到演讲厅,这时场内已无空座位可坐了,衣冠楚楚的东亚中心女主任与我礼貌性握手见面后,很自然地走到阶梯通道上席地而坐,那位身着正装的新闻学院院长则在最后边站立着听演讲,要不是演讲会主持人库克曼教授向大家介绍他们时才向听众招手致意,人们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两位无座的领导人。在两个小时的演讲过程中,他们始终是站在后边和坐在地上听演讲,这在咱们中国是决不会发生的事情。此事让我深有所感。

       印第安纳大学新闻学院教学楼以二战期间“最伟大的战地记者”恩尼·派尔(Ernie Pyle)的名字命名。10月6日晚7:30举办的《红色新闻兵》演讲会就是在新闻学院恩尼·派尔楼演讲厅举行。这间阶梯演讲厅有180个座位,却来了200多人。让主办单位意想不到的是,参加这场演讲会的人数爆满,所有座位都坐满了,后来者在最后边着一排人,两排阶梯过道上也坐满了人,临时在前边加一排椅子仍不够用,有些人在前边空地上席地而坐,最后到场的人见场内已爆满,干脆坐在走廊上听演讲,只能歪着头从敞开的门向里边看大屏幕上的图片。主办这场演讲会的两个单位的负责人都没有座位,新闻学院院长身着正装出席却只好站立在最后边听讲,东亚研究中心主任海蒂女士则坐在通道的阶梯上长达两个小时。

        演讲开场时先由主管该项目的库克曼教授介绍我和我的作品经纪人罗伯特·普雷基,随后是由普雷基简要介绍《红色新闻兵》作者及编辑的过程。我的演讲是从在现场看到听众爆满的现象说起的,今天能有这么多人冒雨前来听演讲确实令我感动,更让我感动的是主办演讲会两个单位的领导竟然没有预留专座,联想到咱们国内逢会必为领导和嘉宾设专座。这种现象在我们中国是绝不会发生的,我就此有感而发。

        据介绍,前来演讲的除学校各专业的师生以外,还有社会上的人士,我见到不少中国留学生,还有几位在该校任教的中国学者,其中一位黄少华先生是从68英里(110公里)以外冒雨驾车赶来的,八十年代初在国际关系学院任摄影教师,1988年在人大新闻系获摄影硕士学位,与现在的人大新闻学院盛希贵教授是师兄学弟。他八十年代经常在《人民摄影》等专业报刊上连载发表有关纪实摄影的论文。九十年代初来美留学,在印第安纳大学新闻学院攻读博士学位,导师正是《红色新闻兵》演讲会项目负责人库克曼教授。他成为中国第一位获得摄影学博士的中国学者。现在,他在印第安纳大学信息学院任副教授。

      ……   

                                              ——2009年10月14日美东时间凌晨3:35写于纽约无为斋

 


 

        2009年10月6日,我与普雷基来到美丽的印第安纳大学。印第安纳大学校本部有在校生4万人,校园规模之大,景色之美,在全美名列前5名。

          美国大学一般都没有围墙,也没有校门。印第安纳大学只在西面有一个象征性的门廊,就算是校门吧,但并没有门,没有传达室,也没有警卫室,任何人均可自由出入。所以很多中国人初次访问美国大学想在校门前照张纪念像,硬是找到不校门,即便是找到一个门也很少有校牌的。(李振盛摄影)

    印第安纳大学美术馆门前的标志性红色雕塑与蓝天、绿茵、红叶构成一派和谐景观。(李振盛摄影)

        我到达印第安纳大学时,校园里只有少数绿叶变红。一位中国留学生告诉我,再过一周整个校园就会变成一片红叶的海洋,美得难以置信,躺在绿草地上休闲,眼看满园红叶,令人陶醉。他说在国内时同学们结伴爬香山看红叶,人山人海,只见人头攒动,难见红叶真面目,大扫赏红叶之兴致。美国秋天到处都是红叶,这座校园里的红叶,绝对十倍百倍地胜过北京香山红叶。(李振盛摄影)

关于印第安纳大学的校园风情的图片,我将另发博文介绍。

印第安纳大学校园里张贴的“2009.10.06.李振盛演讲会”海报。

发行量4万份的《印第安纳每日学生报》刊登的“2009.10.06.李振盛演讲会”广告。

        老顽童普雷基走到哪里都愿搞笑,他指着印第安纳大学新闻学院楼说:著名的瑞宁·派尔大楼演讲厅就你要作演讲的地方。

 


 

为配合《红色新闻兵》演讲会举办的小型影展

        我作品的全球总代理兼策展人罗伯特·普雷基说,为配合我这次演讲会而举办一项小型影展。普雷基向我解释为何这次只办小型影展的缘由,印第安纳大学美术馆是由世界著名建筑师贝聿铭设计建造的,是美国最重要的高档美术馆之一,该馆初步确定择日将要举办《李振盛半世纪摄影回顾展》大型展览,为此他这次先在新闻学院策展一小型影展,既达到配合《红色新闻兵》演讲会之目的,又不会影响到美术馆举办大型影展的计划。普雷基说这是一个“以小引大”的明智之举,先让人们看过一项小型影展之后,更期待看到在高档次美术馆展出的大型影展。

        在普雷基策展的李振盛小型影展的厨窗里,陈列一本英文版的《红色新闻兵》画册,并注明届时会有书店人员到场销售。

        为配合这场演讲会,书店的人员在现场摆摊销售《红色新闻兵》画册。演讲会前后总共有40多人购书,并由该书作者李振盛和编辑普雷基当场签名。

人们在观看普雷基策划的“以小引大”的李振盛小型影展。

美国人看影展通常都是很仔细地阅读照片的说明文字。

        印第安纳大学新闻学院主管《红色新闻兵》演讲会项目的库克曼教授与我首次会面。在该校读博士的李适说他是她的“老板”,李适为库克曼教授作助教。(李适摄影)

普雷基为库克曼教授和我及他的助教李适拍一张合影。(普雷基摄影)

在演讲会开始前,库克曼教授(中)与我和普雷基合影。(李适摄影)

        这位黄少华先生是从68英里(110公里)以外冒雨驾车赶来听演讲的。八十年代初他在北京国际关系学院任摄影教师,1988年在人大新闻系获摄影硕士学位,与人大新闻学院盛希贵教授是同期的师兄学弟。九十年代初来美留学,在印第安纳大学新闻学院读博士学位,导师正是《红色新闻兵》演讲会项目负责人库克曼教授。他成为第一位获得摄影学博士的中国学者。现在,他在印第安纳大学信息学院任副教授。(普雷基摄影)

博导库克曼教授高兴地看着他的博士生黄少华与我亲切会面。(李适摄影)

我们两位先后在北京高校任摄影教师的人在异国他乡拍一张纪念照。(李适摄影)

演讲会前,人们在观看这个小型影展。(李振盛摄影)

 当地书店派专人到新闻学院演讲会场外边摆摊销售《红色新闻兵》。

 

《红色新闻兵》演讲会现场实况

演讲会前库克曼教授(右)将演讲幻灯资料输入演讲厅的电脑中。(普雷基摄影)

演讲会前普雷基给我和作翻译的印第安纳大学博士生李适照张合影。(普雷基摄影)

      《红色新闻兵》演讲项目负责人库克曼教授宣布演讲会开始,他在介绍《红色新闻兵》的作者李振盛和编辑普雷基的简历。(李振盛摄影)

        库克曼教授介绍今晚到场的联合主办这场演讲会的新闻学院院长(站在最后边穿黑西装者)和东亚研究中心主任(坐在后边的阶梯过道上),让我大为感慨。(李振盛摄影)

        站在最后边身穿西服正装的高个先生就是联合主办这场演讲会的新闻学院院长,坐在阶梯通道后数第二排的金发女士(被扶栏遮脸者)就是联合主办演讲会的东亚研究中心主任海蒂。还有一位身穿背心靠矮墙站着听两小时演讲的先生,直到第二天他设晚宴款待时,我才知道他是东亚语言学系主任、著名汉学家伊若泊教授。据他说还有不少知名学者也是站着或坐在地上听演讲的,这种现象在咱们中国绝对不会发生。(李振盛摄影)

       我的作品全球总代理人、联系图片社总裁罗伯特·普雷基介绍《红色新闻兵》及其作者的情况。(李振盛摄影)

        印第安纳大学在读博士生李适为我的演讲作翻译,她正在翻译《红色新闻兵》书名的故事。40多年前的1967年“一月夺权风暴”中,全国记协被首都新闻界造反派夺权了,成立了名为“全国新闻界革命造反者总部”,向各地新闻界颁发采用毛泽东手迹印制的“红色新闻兵”袖标。2003年英国菲顿(PHAIDON)出版社编辑出版我的《红色新闻兵》画册,其书名就是出自这枚袖标。(李振盛摄影)

        我演讲的开场白是从今晚这么多听众冒雨前来听演讲说起,有的听众是从68英里(110公里)以外冒雨驾车赶来的,到场听演讲的人数达到爆棚的程度,令我十分感动。(普雷基摄影)

        接着我又谈到,看到贵校联合主办我这场演讲会的新闻学院院长先生竟然站在后边,东亚研究中心主任女士居然席地而坐在通道地面上听演讲,这让我深受感动,我真诚地向他们致以敬意。我说,这种现象在我们中国是绝不会发生的……第二天晚宴时,能说一口流利汉语的东亚语言学系主任、著名汉学家伊若泊教授对我说:“你昨天开场的那一段讲话让很多听众感动”。让我好生奇怪,这有什么值得感动的呢?(普雷基摄影)

        库克曼教授说,有180个座位的演讲厅竟然挤满了200多听众,有的人进不来就坐在门外听演讲,这在新闻学院所举办的演讲活动中是极为罕见的。(李振盛摄影)

        当大屏幕上出现1966年10月18日我拍摄的毛泽东检阅红卫兵的图片时,成千上万的红卫兵挥动《毛主席语录》高喊“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我当场向听众发问:“你们美国人为什么不对开国总统高呼‘万岁’‘万万岁’?”(《印第安纳每日学生报》记者詹姆斯·布鲁舍摄影)

        演讲厅内200多位听众哄堂大笑,有人回答:“那样太荒唐,人怎么能活一万岁!”我接着说,是啊,不管什么人到该死的时候总是要死的,全人类谁也逃脱不过这一自然法则。(《印第安纳每日学生报》记者詹姆斯·布鲁舍摄影)

        美国的胖子多的是,我李振盛在中国还常被人称为是大腹便便的胖子,到了美国就小巫见大巫了,呵呵。(李振盛摄影)

       普雷基说,他观察演讲两个小时期间,200多名听众无一人退场,这在美国的演讲会中是罕见的现象。(普雷基摄影)

席地而坐的人,有的人双拳托腮静听,有的人手捧相机拍照。(李振盛摄影)

        我在国际间每次演讲时,都会利用译员在翻译我的长段讲话的时间,在现场或拍照或录相,听众大概习惯了这是摄影家的作风吧。用“文革”中的话来说,这叫作“革命生产两不误”。这幅照片是印第安纳大学新闻学院由学生主办的《印第安纳每日学生报》记者拍摄的。(《印第安纳每日学生报》记者詹姆斯·布鲁舍摄影) 

       《红色新闻兵》演讲项目的负责人、新闻学院教授库克曼和他的夫人在认真听演讲,他们身后有几位藏族同胞也在托腮听讲。(李振盛摄影)

我在演讲时,普雷基坐在听众席上用我的摄录两用高清摄像机在录影。(李振盛摄影)

        听众当中有一部分中国留学生,人们以为只有人文学科的学生才关心历史。在我与中国留学生的简短交谈中,知道他们并不都是学文科的,有些人是学理工科的。但他们说,关心祖国的昨天的历史、今天的现实与未来的发展,是不分学科的,是每个中国人的心结。(李振盛摄影)

 

       印第安纳大学各教学楼的室内外卫生极干净,到处可以看到大学生不垫任何报纸坐垫等物席地而坐,或看书写作业,或小声交谈。我一边演讲一边仔细观察,所有坐在地上的男女老少,没有一个人在屁股底下垫一张报纸的,因为地面真的是干净得如同星级宾馆的大堂了。(李振盛摄影)

        美国大学生既落落大方又不拘小节,照片前排中间这位女学生脱下凉鞋,两只脚丫跷起来踩着椅子在听演讲,当看我的镜头对准她时也全然不在乎。(李振盛摄影)

 席地而坐的人,有的人双手托腮静听,有的人手捧相机拍照。(李振盛摄影)

        演讲会进行两个小时,普雷基说听众没有一人退场,仍在绕有兴趣地听讲。坐在中间阶梯通道前排一男学生干脆平躺在地上听演讲。(李振盛摄影)

演讲会结束时,听众数次报以热烈的掌声。(李振盛摄影)

        演讲会结束后,我和普雷基与印第安纳大学负责《红色新闻兵》演讲会项目的库克曼教授、翻译李适等朋友们合影留念。(印第安纳大学学生摄影)

       我在印第安纳大学所遇需的中国留学生中,有来自我出生地大连的小老乡(左)和来自四川地震重灾区什邡市的一位同学(右),他们都是学理工科的,但也及早赶到演讲会场等待听演讲。在演讲开始前,我与李适和他们合影留念。(普雷基摄影)

      演讲会第二天(10月7日)清晨,发行4万份的《印第安纳每日学生报》刊登记者亚力斯·法里斯报道李振盛演讲会的图片新闻。


下期博客预告:我在印第安纳大学为《红色新闻兵》签书

 

      我在演讲会上利用翻译时间在用摄录两用高清摄像机在录影。摄影记者:亚力斯·法里斯(Alex Farris)/《印第安纳每日学生报》(Indiana  Daily Stud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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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1.
2009-10-15 11:08
美国的大学就是好啊,这辈子没机会去了。。。
 
2.
2009-10-15 11:44
让更多的人了解那段惨不忍睹的历史是十分有意义的。感谢李老师和普雷基先生及李适妹妹付出的辛苦劳动!
 
3.
2009-10-15 11:47
座无虚席,看来演讲十分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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