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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天气寒冷,但我却有些上火了。 有几件事情。一是我们的暖气费又调高了,与当初测算的相比,费用已经提高了近3万元,这对我们一所需要自收自支的园所而言,也是一笔计划外的开支啊。这几天的中午,我们分批召开了例行的全园月总结会。管理层从幼儿园常规工作入手评析了我们一个月工作的得与失。而我则一如既往地强调园所的文化建设,同时对保育教师思想的开放性,年轻教师成长的差异性都进行了一些讨论与说明。同时,我特别强调,要从家长的人格角度去界定家长的行为水平,避免从那些外部的、功利的标准如金钱与社会地位去衡量家长的个人价值。昨天下午,我们刚毕业的球球又来看我们了。看到我们。先是热烈拥抱,接着就是感叹上学的辛苦。他爸爸一会也上来了,一起聊天,爸爸赞叹道,你们绝对不是一个常态机构,他形容我们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个小小的孤岛,很担心我们的“红旗能打多久”?这些交织起来的事情让我既看到了自己艰苦努力后的成效,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时常会袭来的那种无力感。一个朋友评价我说,一个爱思考的人总是会显得比较脆弱与过于理想化。 我今年已经45岁了。在20多年的工作经历中,我正式调换过三个单位,虽然每次都是被别人挖走,但这只是外部的因素,应该说,我个人的判断极大地影响了我的选择。以世俗的眼光看,我的工作是越做越累,越做越琐碎,不是吗?从一个师范学校的专职教师到一家轻松的国有体制机构下的专职研究员再到一个幼儿园的园长。可我自己却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来自内心的满足感越来越强烈。 为国家,我们能做什么?为了社会进步,我们还能够做多少?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但我想,我是了解自己的,因为我的选择不是来自于唯一,而是多种选择的可能性中运用自己的价值判断做出的选择,因而会体现出执着而坚定等特质。 昨天,收到了同心希望家园 今天,收到了《晨报》教育版主编老廖的电话。称他在今天的报纸上的“2009校长印象”专栏里为我写了篇介绍。仔细读来,结语部分我特别喜欢:“跟胡华打交道千万别玩心眼,她理解不了心眼的,呵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