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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诗歌的王朝之于张九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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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这个唐朝诗人我也给忘了,如同忘记卢纶那样,没有一丁点印象,准确的说,曾经的记忆里没有张九龄这个唐朝诗人。说白了,我看书从来就这个习惯,喜欢的文章常常翻阅,从来不记,至于作者是谁,我从来都是粗心大意。你要是问我“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的作者是谁,在我没有书写《一个诗歌的王朝》之前,我回答不上来,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这诗句的作者是唐朝诗人张九龄。当然,要不是现在自己书写《一个诗歌的王朝》,翻看书籍,比较诗歌美学,张九龄这个唐朝诗人我也不会在这里提起。
要问我喜欢张九龄那首诗歌,我肯定告诉你是《望月怀远》。我喜欢这样的诗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这诗里的‘海上生明月’的‘生’字用得特好。诗人把海和月为参照,在诗人的眼里,海在月下,月在海上。在诗人心里,这海上的明月是‘生’的,不是‘出’的,这里的‘生’和‘出’有什么区别。如果把诗句改为‘海上出明月’,诗歌的张力就变得狭窄,诗歌的意思也就变了味。因为月亮就在海上,就是‘有’的意思,看看诗人用的‘生’字多妙,‘生’既是‘有’,‘有’既是‘生’,‘生’既是‘活’,诗句一下字就活起来了,诗歌的张力便油然而生。
再看诗句‘天涯共此时’,这诗里的‘共’字用得最好。不管你我身在何方,当我们抬头仰望明月的时候,看到的是同一个月亮。因为我们看到的是同一个月亮,‘同’既是‘共’,‘共’既是‘同’,同就是同大家一起欣赏,共就是共大家共享。
再看下面的诗句,“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那句‘情人怨遥夜’里的‘遥’字用得没有语感,我改了一下‘情人怨夜长’,是不是语感有了,诗歌的张力便‘长’了。再接着看,好一个‘竟’字,竟然在夜晚把你想起;再看,好一个‘怜’字,蜡烛已经熄灭,人却怜爱的看着,这一夜的亮光都是满满的;再看,好一个‘觉’字,觉就是有感觉的意思,也就是意识到的意思,因为露水沾湿了披衣。
其实,张九龄的诗歌,我并不怎么喜欢,因为在语感上还欠火候,在诗歌美学比较文字上,他的诗歌还没有一首千古绝唱的诗歌,虽说他的‘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流传了千古,值得学习,但他的诗风,一般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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